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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至心欲行法者【龙泉讲堂《明见》十四】
资料来源:龙泉之声    作者: 了一     时间: 2011-10-01

  【菩提道次第略论

戊二、加行依止法者。《事师法五十颂》云:“此何须繁说,随师喜当作,不喜者悉止,于彼彼励力。成就随黎,持金刚亲说,知已于一切,悉敬奉师长。”总之,师喜者作,不喜者勿作是也。于喜者作复分三门,谓内外财供,身口给侍,如教修行也。又《庄严经论》云:“当以财利及承事,如教修行依知识。”

其中初者,如《五十颂》云:“又复于师所,乐行于喜舍,不吝于已身,何况于财物。”又云:“若于灌顶师,三时伸礼奉,则为已供养,十方诸如来。”其次洗擦按摩侍疾、称扬功德等,名身口给侍。第三如所教授,不违修行,是三门之中,此为主干。《本生经》云:“报恩供养者,谓如教修行。”

【解文意】

在讲完意乐依止法之后,这里开始讲加行依止法。意乐依止法讲的是在心态上当如何对待善知识,加行依止法讲的则是在行为上当如何对待善知识。《事师法五十颂》相传为马鸣菩萨的著作,讲的在家众与出家众当如何敬重灌顶阿阇黎,也就是说此颂主要是依秘密教而宣说。在《菩提道炬论》中,对于如何承事善知识,也是在大乘显教介绍完,即将进入密教的时候才有的,如论中说:“为求师长灌顶故,当以承事宝等施,依教行等一切事,使良师长心欢喜。”而宗喀巴大师在造《菩提道次第论》的时候,就将对善知识的承事放到了道前基础里面,并把依止善知识法当作是道之根本。这一调整寓意深远,实际上依止善知识法是大乘显密所共的内涵。佛陀在因地上依止善知识求法时,对善知识以清净意乐及无量精勤的承事,就是最好的说明。“‘此何须繁说,随师喜当作,不喜者悉止,于彼彼励力。成就随黎,持金刚亲说,知已于一切,悉敬奉师长。’总之,师喜者作,不喜者勿作是也。”对于加行上当如何依止善知识呢?在《事师法五十颂》中说到,应该做师所喜,师所不喜的当尽量遮止。金刚手菩萨自己也说过,学者一切成就即一切悉地,都是由于随顺灌顶阿阇黎而得到的。当学者了解这一点之后,应当于一切时处都能够恭敬承事师长。

“于喜者作复分三门,谓内外财供,身口给侍,如教修行也。又《庄严经论》云:‘当以财利及承事,如教修行依知识。’”那么师所喜者是什么呢?具体来说,这里有三个方面:一、内外财供;二、身口给侍;三、如教修行。这个内容来自于无著菩萨所造《大乘庄严经论》。“其中初者,如《五十颂》云:‘又复于师所,乐行于喜舍,不吝于己身,何况于财物。’”那么什么是内外财供呢?这个财供,包括内财供和外财供。内财供,即为己身;外财供,即为己所拥有的财物。换句话说,为了向善知识求法,宁肯舍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,乃至奉献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。我们常会疑问:这样做值得吗?这个就像是到商店买物品,有一个物品价值连城,贵的不得了,大部分人对这样昂贵的物品不但买不起,而且也不觉得花了那么多钱,买了之后有什么用处。对于法的珍贵也是如此。一般人意识不到法的价值,因此对法常常提不起恭敬的心情,乃至于为了学习法,也不太愿意做出过多的牺牲。这些都是因为对法的意义和价值不能够正确了解导致的。古人云: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!”能说出这样的话,就是一种生命的体验,体验到道对生命的意义和价值,因此当一旦闻到道、学到道之后那种无限满足的心情就会溢于言表。“又云:‘若于灌顶师,三时伸礼奉,则为已供养,十方诸如来。’”对于现前善知识若能勤行供养承事,也就等同于供养承事十方如来。为什么呢?前面在意乐依止法之净信为本中其实已经提到了,学者当视师如佛——看待善知识就如同看待佛。既然意乐上是如此,那么在果报上亦当是如此。平常我们说,啊!周围人都是佛菩萨,唯有我一人是凡夫。如果内心的确是这样一种心理状态,那么对周围的人自然应当恭敬承事,如同恭敬承事诸佛菩萨,其功德自然与亲自承事诸佛菩萨无有差别。这说明什么呢?说明造业时内心意乐清净的重要性。古人云:“一切福田,不离方寸,从心而觅,感无不通。”当面对平庸的境界时,人们内心的状态通常也就会是平庸的状态;当面对殊胜的境界时,人们内心的状态通常也就会是珍视的状态。所以,对于初学者而言,往往会在这些外在境界上去分别。当然这个本身也没有错,比如面对三宝、父母等恩德田,就比面对一般的有情更容易策发人们报恩的心情。但随着所学的深入,学者对于境界的分别慢慢就会降低,因为众生也是一块田,什么田呢?悲田。这块田能策发我们的大悲心,因此其重要性一点也不比三宝的境和父母的境来得更为轻微。当往这个方向努力的时候,学者的内心就在慢慢变得清净。以一颗清净的意乐去承事任何人,其功德都是不可思议的,更何况现在是在承事对我们生命成长有无量恩德的善知识。

“其次洗擦按摩侍疾、称扬功德等,名身口给侍。”什么是身口给侍呢?细的来看,这里又分为两个方面:一是身给侍,一个是口给侍。也就是说,当我们谈到承事善知识的时候,实际上也就包括了身语上如何造作。身体上的造作,主要包括照料善知识的日常生活,乃至善知识病的时候,照料善知识的医药饮食等;语言上的造作,主要是多称扬赞叹善知识的功德。在法尊法师所译《广论》版本中为:“当如实赞师功德。”也就是说,当我们称扬赞叹的时候,不是无中生有,也不会过分夸大善知识的功德,明确这一点也很重要。前面提到了要视师如佛,那么是不是我们这里就可以把佛的功德安在善知识的头上呢?其实不是的。过分赞誉等于诋毁。前面之所以视师如佛,是为了屏蔽我们那颗习惯观人过失的心,然后慢慢培养起习惯观善知识功德的心。有了这个心,我们就能够对善知识的功德感兴趣,就会投入更多的注意力去观察、去了解、去学习,而不是盲目去赞扬,过分去夸大一些功德。

“第三如所教授,不违修行,是三门之中,此为主干。《本生经》云:‘报恩供养者,谓如教修行。’”第三个方面,即为如教修行,也就是说,按照善知识所给的教授去修行,而不是违背这些教授随自意乐去盲修瞎练。在如上善知识所欢喜的三个方面中,这第三个方面是最重要的。为了说明这一点,大师又引用《本生经》中的话说:如果是为了报恩而做供养,那就按照教导去如实修行。善知识引导弟子内心唯一的愿望,就是希望能够成就弟子。而弟子要想得成就,那就要按照善知识的教导去行持。否则,其它事情忙得再多,也绝非善知识所欢喜。若以此意乐来看,前面两者——内外财供、身口给侍也不过是帮助弟子累积如教修行的福德资粮。学者修行之所以不能上路,主要的原因通常在于该积累的资粮没有积累,该净除的罪障没有净除。若弟子通过前面意乐依止法的修习,能够对善知识生起相应的信敬之心,那么善知识就能够通过种种善巧,帮助弟子累积更多的福德与智慧资粮。不然的话,善知识想帮助弟子,也是爱莫能助。

【列正文】

丁四、依止之胜利者。由如法依止善知识故,得近佛位,诸佛悦豫,常遇善知识,不堕恶趣,速断一切烦恼恶业,不背菩萨行,常具正念,功德资粮渐渐增长,成办现前究竟一切义利。复次,敬事善知识者,先时所积当受恶报之业者,能于此世身心少感不安,或梦受微苦,即可转灭令尽。此之善根,较诸供养无量佛佗尤为超胜,胜利之大如是也。

【解文意】

这部分内容讲到了如理依止善知识有什么样的好处。“得近佛位”是总说。因为如理依止善知识的缘故,就能够避免走很多的弯路,从而走向直捷的成佛大道。这里的弯路,主要指的是不共大乘的人天乘,以及声闻、缘觉乘。佛讲人天乘佛法以及声闻缘觉乘佛法,主要的目的还是希望能够次第引导以趣入大乘。但因为所化之机无法正确领悟佛的密意,只是随着自己相应的意乐以及一知半解而去修行,结果走了弯路,成佛也就变得遥遥无期。现在因为能够如理依师,便能够逐渐做到以善知识的意乐为自己的意乐,而这里的善知识,通过抉择又是大乘善知识,因此在善知识的善巧引导下,学者就不难发起大乘的发心。一旦有了大乘的发心,那么成佛之路就不会变得弯曲。当然有了大乘发心之后,如何快速累积到无量无边的成佛资粮,这个同样也需要善知识的善巧引导方可能得以实现。

诸佛悦豫,常遇善知识,不堕恶趣”,这三个重点在增上或异熟。因为能够准确把握佛之密意,佛当然很欢喜了。很多时候,人们不了解佛,乃至错误地理解佛,当然佛不会像凡夫俗子给你计较,只会更加引发他的悲心。但若人们能够了解佛,把握佛想告诉人们的意思,这个当然会让佛感到欢喜,因此由此而来,人们就能够更快地摆脱痛苦和不圆满的状态。若是在因地上能够努力如理依止善知识,自然会培养与善知识缘。这种缘不但包括人缘,还包括法缘。因为这些缘的存在,自然会感得经常与善知识相遇。大家知道,我们每个人生活在世间,都会有非常多的外缘,而当善知识成为我们生命的主要外缘之后,那么我们生命的方向便会因为善知识的缘故而发生转折。过去是在六道中轮回,而现在因为被善知识所摄受的缘故而不堕恶趣,一直在人天善趣而增上。不过这里需要明确的是,这里的善知识还是能渐次引导我们趣入大乘佛道的人。或者更进一步说,这里之所以不堕恶趣,还是与能发菩提心有关。

速断一切烦恼恶业,不背菩萨行,常具正念,功德资粮渐渐增长,成办现前究竟一切义利。”前面三条侧重点在增上或异熟,这里的侧重点开始变为内在等流的改善。速断一切恶业,便不入三恶道;速断一切烦恼,便不轮回三有。这也是一个不断净化内在心相续的过程。单有这个还不够,还需要更进一步发菩提心、行菩萨行,并于菩提发心及广大的菩萨行而具正念,由于此故而使成佛的功德资粮能渐渐增长。若是大乘发心,那么由此大乘功德资粮便能生无量福德,由此而能够成办现前增上生,乃至毕竟决定胜两方面的胜利。

复次,敬事善知识者,先时所积当受恶报之业者,能于此世身心少感不安,或梦受微苦,即可转灭令尽。前面一直在讲如理依止善知识所带来的正面好处。这里提到另外一种好处,乍一看,会觉得是招惹了过患,其实是因祸得福。怎么说呢?本来是累积的很重的恶业,将来定会将生命牵引到恶趣受无量的大苦,结果现在因为如理依止善知识的缘故,而提前在现世感果,而且感的时候,还是“少感不安”,或“梦受微苦”。当了解事情的真相是这样时,更不能因为遇到点困难和挫折而放弃了对师长三宝的信心。不但不应该放弃,而且还应该更加精进勇猛,突破这个难关,人生定当会有另外一番天地。此之善根,较诸供养无量佛佗尤为超胜,胜利之大如是也。如理依止善知识,有如上诸多善根,这些得来的好处,与供养无量诸佛相比,还要更为超胜。那么我们看到这里,是不是就会觉得:啊!过去供养无量诸佛真是亏啊,现在应该多去供养善知识。会不会有这种印象呢?如果是这种印象,那就枉费了大师的一片苦心。依止善知识之所以能增长善根,需要如理如法才可以。大家知道,要做到这一点非常的不容易。如果做不好的话,不但得不到善根,还会增长无量的过恶,因此不能不善加警惕。

【列正文】

丁五、不依止之过患者。若不如法依师,此世易为病扰,或为魔侵,后世堕于恶趣,感受无量苦恼。《五十颂》云:“勿令阿者黎,少分生烦恼,无智相违背,定入阿鼻狱,受种种极苦,说之深可怖。由谤阿者黎,于中常止住。”又经云:“但闻四句偈,若不奉为师,百世生犬中,复当生贱族。”复次,诸未生之功德不生,诸已生者失坏,常与不善知识及恶友为侣,亦令功德损灭,过失增长,生出多种不可爱乐之事。故于一切能感苦果之因,悉因断之。

【解文意】

丁五、不依止之过患者。若不如法依师,此世易为病扰,或为魔侵,后世堕于恶趣,感受无量苦恼。”从这里开始介绍不能如理依止善知识的过患。首先看对增上或异熟的影响。现世就会感得为病所扰恼,这是身体上要承受的痛苦;不仅如此,还会为魔所侵恼,这是内心要承受的痛苦。现世如此,后世更不好过,要堕落恶趣,感受无量痛苦。若从感果的过程上来看,现世为花报,后世则为果报。“《五十颂》云:‘勿令阿者黎,少分生烦恼,无智相违背,定入阿鼻狱。受种种极苦,说之深可怖,由谤阿黎,于中常止住。’”这里引用《事师法五十颂》中的内容来证成上面的论述。这个颂里说,在依止善知识的过程中,不应该让善知识生少分的烦恼,不然的话,就会感非常严重的果报,尤其是当诽谤善知识的时候,果报就更令人恐怖。从这个颂来看,这里强调的不如理依师,主要是在加行上不能做师所喜,乃至不是如实称赞善知识的功德,反而是去毁谤善知识。实际上加行上之所以会如此,往往与意乐上不能如理依止有关,也就是不能经常对善知识修信敬之心所导致。“又经云:‘但闻四句偈,若不奉为师,百世生犬中,复当生贱族。’”不仅如此,经典中还有这样的记载(据昂旺朗吉堪布讲,这句话当为印度克珠大德先登巴所说),如果从善知识那里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四句偈,如果不能奉之为善知识的话,那么将会感得百世生在犬中,百世之后生在人间的时候,还是贱族种姓。前面百世生在犬中当是果报,而随后生在贱族种姓中当是余报。这里需要说明的是,并不是说任何人为我们讲了一个四句偈,我们就一定要奉他善知识,如果不这样,就会有这样的果报。理解这句话,也需要放在整个的语境中去理解,不然的话,就会断章取义。这之前,还需要有弟子抉择善知识,以及善知识抉择弟子的过程。上面这句话,当是在双方确定了师徒关系之后适用的。

“复次,诸未生之功德不生,诸已生者失坏,常与不善知识及恶友为侣,亦令功德损灭,过失增长,生出多种不可爱乐之事。”前面所讲侧重在不能如法依止所带来的异熟与增上方面的过患,这里继续讲在内在相续等流方面的过患。具体说来便是:相续中没有生起的功德,不会生起;相续中已经生起的功德,又会退失。因为不能如法依止具德的善知识,就会转而与不具德的善知识乃至恶友为伴,反而会觉得他们有功德,也就是说,错误地执取善知识的功德为过失,以及恶知识的过失为功德。由于这样的因缘,能够让功德丧失,过失增长,并由此而滋生出各种不可爱乐的事情。“故于一切能感苦果之因,悉因断之。”若不能如法依止善知识,便能感生异熟、增上以及等流等各个方面的过恶,因此对于违背依止法的地方,当努力纠正之。

【列正文】

丁六、总明其义者。须知共所称许之喇嘛瑜珈教授者即如上说。若仅少次缘念,殊嫌不足,必行者心生决定,于具德引导不错之善知识,应长时依止。如伽喀巴(噶丹格西)云:“于依师时恐有所失而折本。”盖不知依止法,将无利而有亏损,此依师法,比较余法尤为重要,以其为究竟利乐之根本故。我辈烦恼粗重,又不知事师法,或知而不行,多生众罪,此须努力,忏改防护。诚能如是,不久当如常啼菩萨,及求善知识无厌足之善财矣。

【解文意】

丁六、总明其义者。须知共所称许之喇嘛瑜珈教授者即如上说。”在前面分五个方面介绍依止法之后,这里进行了一个总结说明。这里所说的依止法,实际上也就是平常人们所经常听说的“上师相应法”。我们学习佛法的目的,不过是以法来净化内心,这个即是心与法相应。而佛法主要的载体不过三藏十二部,所以按道理来讲,只要研阅三藏十二部,就能够领纳到佛法,并以法来净化心相续。但实际上情况是,学习佛法若不依着善知识的引导,越学习,很可能那个我执我见越大,最后烦恼没净化,反而愈演愈烈。当意识到这一点,就能慢慢对依师学法的必要性产生定解。既然是为了学法,就要选择具足功德善知识,决心向他学习。学习他的什么呢?学习他所具足的功德。这个时候,修上师相应法,实际上也就是与功德相应,与法相应,而不是与善知识的过失相应,与烦恼相应。“若仅少次缘念,殊嫌不足,必行者心生决定,于具德引导不错之善知识,应长时依止。”若是决定依止善知识,那么仅靠略略缘念善知识的功德,就远远不够,而应该对于具足功德、能够次第引导的善知识,长时不间断的依止。变改心相续,提升生命的品质,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善知识就像是我们生长环境中的最佳外缘。不断与善知识接触,从善知识身语意三业中不断汲取功德的影响,我们的生命在不知不觉中就能成长。反之,远离了善知识,生命成长的环境就会变得非常的贫瘠,生命成长的动力就会慢慢失去。

“如伽喀巴(噶丹格西)云:‘于依师时恐有所失而折本。’盖不知依止法,将无利而有亏损,此依师法,比较余法尤为重要,以其为究竟利乐之根本故。”大师又引用传承祖师伽喀巴的修证体验来加以说明。这位祖师说,在依师的时候,内心常怀戒慎恐惧之心,因为若不谨慎,不但得不到依师的利益,反而遭致诸多的过患。就像做生意,不断没有赚取利润,反而亏了本。也就是说,不但要依师,更重要的还要如理依师。如何如理依师呢?就按照前面五个方面来努力去做。若从道之整体来看,这个依师法是后面一切道次法类的根本,其重要性自是不言而喻。“我辈烦恼粗重,又不知事师法,或知而不行,多生众罪,此须努力,忏改防护。”尽管如此,真正在依止善知识的过程中,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。其中最为突出者,莫过于无始以来所累积的烦恼和习气,从而形成的烦恼障和习气障碍。这些在与善知识相处的过程中,不知不觉地就会冒出来,一旦烦恼、习气现行,往往会障蔽学者智慧的眼睛,并使人忘记依师学法并进而净化自心的初衷,倒取所缘,徒增烦恼与过失。即便不是如此,还有两类过失容易犯:一是无知,不能正确全面地了知依师法;二是无行,虽然知道但不去在生活中去实践。这三个方面的过失,都应该努力去避免。

“诚能如是,不久当如常啼菩萨,及求善知识无厌足之善财矣。”通过上面的介绍,对于依师法的内容以及实际修持依师法的次第,当有了大致的了解。最后又讲到了依师法的榜样,或者说提供了修持依师法所能够达到的量:一、志力稀有如常啼菩萨;二、求知无厌如善财童子。常啼菩萨,据《道行般若经·卷九》中记载,此菩萨在梦中得知东方有般若波罗蜜,便为求此法而东行,并为供养其师而卖身,其求法之诚如斯。善财童子,据《华严经·入法界品》中记载,此菩萨为求佛道,受文殊菩萨之教诲,遍游南方诸国,次第参访五十三位善知识,最后遇普贤菩萨而成就佛道。

下面对依止法做一个简单的回顾。从道次引导的整体来看,依止法为所有道次功德生起的根本。那么依止法包括哪些内涵呢?从论的介绍来看,分为五个方面:一、所依善知识之相;二、能依学者之相;三、依止法如何;四、依止之胜利;五、不依止之过患。第一个方面主要在介绍所依善知识的德相,实际上也是告诉学者如何抉择善知识。这个善知识的德相,有总相,也有别相。总相,即为“于三士道渐次接引而导至大乘佛地”,也就是说这个善知识,能够根据学者的根基按照三士道的次第,渐次将学者引向大乘佛道。别相又分为三个层次:上者具足十相;中者具足五相;下者具足一相。第二个方面主要在介绍能依学者的条件,论中也介绍了三个层次:一、提婆菩萨所说三个条件:质直、具慧、求法义;二、月称论师又增加了两个条件,变为五个:质直、具慧、求法义、敬法及师、善摄心听;三、宗喀巴大师将五个条件又综合起来变为四个:求法义利、善摄心听、敬法及师、取舍善恶说。这三种分法都是别相。前面善知识的德相有总有别,那么这里弟子相的别相有了,总相是什么呢?其实弟子相的总相是和善知识的总相相对应的,即“具堪能者”,也就是皈敬颂里面提到的“胜士”——志求菩提的人。这个就是以成佛为宗旨的人,实际上也是《菩提道炬论》或《菩提道次第论》的正对机。

在确立了人生宗旨,并选择具德的善知识之后,就要考虑怎样做才能如法依止。具体来说,依止法分为两个方面:一、意乐依止法;二、加行依止法。意乐依止法具体又分为两个方面:一、净信为本;二、念恩生敬。简单来说,就是对善知识修信以及修敬。修信,要通过观功德;修敬,要通过念恩德。善知识由此而提出观功念恩的法门。也就是说,观功念恩的实践,实际上也就是在修依师法,具体来说,就是在修意乐依止法。通过这个法门的实践,能够慢慢培养内心的信心等流以及敬心等流,这些品质在依止善知识的时候至关重要。不仅如此,这个法门的实践,还能辅助具足弟子相,尤其是弟子相中的质直和具慧。内心若能怀着信敬之心在加行上依止善知识的时候,那就要观师容颜,随师意乐而转,做善知识所欢喜的事情,而不是自己所欢喜的事情。通过这样的依止,就能逐步熏染到善知识身语意三业的功德,同时遮止自身身语意三业的过失。为了让自己能坚固依止法修习与实践,还要不断地去思维串习如法依止善知识的胜利,以及不如法依止善知识的过患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2011年815网络课堂备课笔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《菩提道次第略论》网络讲堂

编辑:古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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